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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Feb 11, 20122012.02.11 - [日記]

     

    壹。

    第一天夜里我孜孜不倦地做着一道题,在草稿纸上画了个九宫格子。是去年爱马仕笔试的一道考题,五个不同颜色的屋子里住着不同国籍的人,养着不同宠物爱好不同饮料抽着不同牌子的烟那题。

    他们有人抽PallMall有人抽DunHill有人抽PRince,可宠物都很厌倦,不管是金鱼还是斑鸠。

    逻辑如同酒精代谢率。人真是应该时时保证一定的酒精代谢率,不然酒量这种东西就会和其他任何一样东西一样,逆水行舟不进则退。

   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,想起来真伤心。

     

    【敏感才是让人好好活下去的东西,其他的都不是。】

     


    贰。

    那天之后我去了一个秋天就开始落雪的地方。人们撑着船穿透水雾,天空撑起了星斗无数。每一颗泡沫破裂的那一刻都静寂无声。船前的灯托起一整片钻石似的迷雾。我听见了乐声,但这里没有乐声,只有水滴消逝的回响。一切乐声都只是幻听。

     

    【危险的事固然美丽 / 不如看她骑马归来。】

     


    弎。

    第三天夜里我从家里摸出去。沿着楼下冬青树的边缘,绵长的市府路的边缘,接下来便是城市的边缘。那夜天上布满孔明灯,像是迁徙的候鸟绵绵不绝。人对那样的光束是有着怎样强烈的渴望啊。我买了两只,许不出愿,带了回家,压了箱底。

     

    【我们用徒劳的对谈亵渎了沉默。】

     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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